一条咸鱼

神隐

写同人的小号,CP什么的看我写了什么吧(笑)

偶尔更新,希望不会回过头来看由于过于羞愧而全部删掉

同好之余也欢迎安利严肃文学

梦境二则[HQ][兔赤][灰夜久]

两个独立的短篇,第二篇偏向夜久中心


梦境二则


之一


心理学已证明人类对童年的记忆是极其不准确的。


例如赤苇京治就不会记得童年时期的最爱之一是一只玩偶猫头鹰。


那只玩偶猫头鹰是赤苇大约七岁时某个远方亲戚带来的做工精致价格昂贵的工艺品。赤苇的母亲念叨着送男孩子玩偶是不是太女气了点,而一向寡言少语的小赤苇直勾勾地盯着猫头鹰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

是一只灰白色的猫头鹰,眼神明亮,扑棱冲天的毛层次分明,相比于可爱其实更偏向于写实。小赤苇伸出手,发现羽毛层其实出人意料得柔软。

在后来的很多个下午,小赤苇都会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慢慢靠近,把脸埋在那堆大剌剌的羽毛丛里。

每根羽毛的触感鲜明,但还是好软。

后来玩偶生了灰,被赤苇的母亲毫不犹豫地扫进了储藏室的角落。而赤苇那并不准确的儿时记忆也理所应当地遗漏了这一部分。再后来,哪怕身处猫头鹰logo无处不在的校园,身边的人不仅名字甚至有的长相都神似猫头鹰的情况下,他也没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赤...苇?"

加练完直线球回到更衣室的木兔看到了下半身仍保持坐姿,但上半身侧身躺倒在更衣室长椅上的赤苇不禁降低了音量。

"啊赤苇醒醒,这么睡脖子和关节都会痛啦。"木兔不甘心地戳了戳,但长椅上的赤苇仍然直挺挺地纹丝未动。最近木兔练习直线扣杀但是迟迟找不到状态,无可奈何地选择不断加练同时也累苦了给他托球的二传。

"唉,没办法了。"木兔只好稍稍托起赤苇的肩膀,挪出空间坐下来后,再将赤苇放下,让他枕在自己双腿上。


赤苇京治梦见自己躺在一只巨大的灰白色猫头鹰的怀里。

和某种遥远的记忆相比并没有那么柔软。

但是更温暖。



之二


海一直觉得排球部里另两名同级生都有着相当程度的性格多样性。

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起来狡诈不良的杀马特同时非常会关心照顾队友,而另一个看起来小巧可爱性情温和的妈妈前辈其实也是个认真过了头打起球来十分果断的纯,爷,们。

对了,小巧可爱这种词千万不能让那位知道,要不然会死。


夜久是三个人里最先有机会在正赛出场的,正是那场比赛音驹告别了那年的IH和全国大赛的门票。

"不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输球表情都绷得都比哭还难看的话就不要打球了吧。啊你就是打球好像也没怎么长高啊。"试图用激将法安慰同级生的黑尾铁朗如是说。

一个回旋踢。

固定节目之后夜久卫辅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海意识到不对劲后只好借着身高和力量优势死死扣住夜久为黑尾争取到宝贵的逃生时机。

自诩善于挑衅的黑尾铁朗激将法使用失败,戳中死穴,两个。

那时音驹已经被人称作没落的强豪。


三年IH,两年春高,音驹都没有打进全国大赛。

就像渔船八十八天都没有打到鱼一样。


"我要成为王牌!"

"那就先把你的接球练一练,三百个。"

"恶鬼前辈好没人性!难道前辈自己也是这么训练的吗?"

"没比这轻松多少,但我又不是从高中开始才打排球啊。想成为王牌的话怎么能连球都接不住呢,你必须得额外弥补。"

"可是好...累...要死了......" 高大的银发少年顺势将整个身体贴在了体育馆的地板上,这幅图景总让夜久想到一只型号稍微大了点的灰猫。

"那就稍微减点量吧。"本来夜久就没指望眼前的大型灰猫能把三百个全做完。量重要,但是质更要紧。

地上的灰猫爬了起来,趁他还没有把身体伸直,夜久毫不犹豫地冲他头顶来了一记板栗。

"痛痛痛...前辈果然是恶鬼!"其实力度是夜久控制好的,一点都不疼。

笨蛋,要成为王牌的话,路真的太长了。


三年IH,两年春高,音驹都没有打进全国大赛。

只要赢下这一场,没落强豪的称号就可以瞬间终结。

就像八十八天一无所获后却有巨大的猎物上钩,哪怕猎物远远超过渔船的负荷,也值得紧紧地握住钓竿,哪怕用尽手边猎枪的子弹,折断绳索和鱼竿。

哪怕为此卷入深渊。

而此时夜久卫辅坐在板凳上,脚上敷着冰袋。


"夜久前辈不是能把所有的球都接到吗!"

"刚才还是夜久前辈球接得好!"

"音驹的一如既往......可不一样了哦"

夜久卫辅坐在板凳上,大脑并没有停下高度运转,冰袋的触感清晰可辨,他在思考着要在暂停的时候拥抱下芝山,也想着要是那个最不省心的有中激将法的迹象也要去给对方来一记板栗。

而在同一时刻,他似乎梦到了银灰色的狮子。


-FIN-


第一篇的设定是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对方存在着巨大的箭头

第二篇借鉴了海明威的《老人与海》

最近更新频繁的原因似乎是因为自己比较心累?还是希望心累程度和产出速度不要有太大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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