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咸鱼

神隐

写同人的小号,CP什么的看我写了什么吧(笑)

偶尔更新,希望不会回过头来看由于过于羞愧而全部删掉

同好之余也欢迎安利严肃文学

[HQ][天童觉][濑见英太][友情向] The Parrot

友情向

不过看起来既不像CP也不像CB

OOC得飞起


不用抬头天童便知道吧台那边的女调酒师在盯着他看。

"一杯金汤力。"他走上前去。

"好,不过附赠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啊?" 天童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大概是直觉吧,这是前一阵子一个客人讲给我的,我想你应该听听。"

"好。"天童接过杯子,选择性地无视了对方意味深长的眨眼。

"方便起见我就用第一人称讲下这个故事好了。是个奇怪的故事。"


我曾经一不小心闯进了一家动物园。

那个动物园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差不多算是深山老林里面。我现在都不记得我是怎么找到的那里。那里除了一名管理员以外全部都是动物。那名管理员也是个相当寡言的男人,我知道他是个和善的人......对我没有敌意......虽然一天我们也说不上几句话......没过多久我就开始帮他巡视这个动物园。

然后我就遇到了那只鹦鹉。那是只很奇怪的鹦鹉,有着红色羽毛的鹦鹉很多,但这一只的眼睛也是酒红色的。我绝对没看错......是酒红色的。他会说话,会说很多很多的话。第一次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

他当时跟我说的就是他觉得我的衬衫太难看了。

除了内容有点伤及自尊以外,他打破了我曾自以为可靠的观点。我之前一直以为鹦鹉并不会真的说话,因为它们无法理解语义,只能做到音节的重复而已。大概课本上是这么讲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人类才可以说话吧。"他就像看破了我在想什么一样。

"如果将话语定义为人类的一种特定活动,那么我在掌握了进行这项活动的机制方法,这又算是什么呢?"

我回答不上来。身为人类的优越感已经被这只鹦鹉消耗得所剩无几了。

"我也没期待你可以回答上来。不过说话这件事本身就是棒极了,特别自在。"


后来我发现动物园里的其它动物也是可以理解人类的话语的,不过相比于说话他们似乎更偏爱另一种交流方式。管理员先生大概熟练掌握了那种交流方式,所以大多时候根本不需要说话。而那种方式我大概是学不会的,因此后来管理员先生告诉我不用再帮助他巡视了。

不过那只鹦鹉还是常常来找我说话。不仅仅因为我可以用言语回答,似乎还是因为我比动物园里的其他成员对它有耐心。所谓的耐性可能包括容忍单方面的恶作剧,等等。我试图反击的,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是的,我败给了一只鹦鹉。

那天我忍不住问他动物园里的动物似乎不太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话太多了。

它倒是相当不置可否。这只话痨鹦鹉在动物园里奇迹般地相当有人气。

不像这只鹦鹉,更多的时候我们对于说什么采取一种小心翼翼的态度,生怕说什么过于出格被他人归为异类。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猜测他人想让我们说什么,然后再说出来而已。

我总是忍不住想说,可能我说得太多。在10086次败给那只鹦鹉之后我仍然继续着很大程度上没营养的对话,至少我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了相同的自在。

我忍不住问过这只鹦鹉是在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话,那位寡言的管理员先生看起来不会是它的老师。它说它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学会说话了,其他细节倒是没有说。

在这个动物园之外的有一只已经彻底理解言语的鹦鹉,这样的奇异场景我很难想象出来。不过我在这个动物园的一切经历已经是不足以用奇异来形容的了。我想象不出这只奇异的鹦鹉曾经如何应对它与"语言是人类特有的活动"这种可靠的观念所形成的奇妙倒错。

至少在这个动物园里它不用处理这些。


后来好像一夜之间那个动物园就解散了,我走出了那片林子,也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大概就跟少年漫画里所说的结界一样......然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只鹦鹉。那只鹦鹉大概也走了出来,来到城市里面.......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迷路,有没有向人问路,路人会不会以为他只会机械重复不具备理解能力而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不知道城市生活对他来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会不会有人嘲笑他以为会说话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人类。大概他会像普通人类一样去结交新朋友。城市里的话,大概是人类朋友,如果他可以找到的话。

或许他真的变成了人类,我总觉得他的眼睛还会是红色的,头发也是。或者说他身上有些特征总是提醒着他可能......有些不一样.......或许他和我一样,选择去上大学,那里的人不知道他曾经是只鹦鹉,但是人们总是能过于迅速地发现异类。他可能被当作是怪物,没那么糟糕的话可能在交谈的时候彼此怀疑使用的是不是同一种语言。大学里可能也不像动物园里那样他总是找的到听众,明明会讲话的人更多。语言往往被用作区别异类的工具,他又一定会是那种我行我素的风格......总而言之他可能会惹麻烦,转学系,转学,与导师处不来......我听说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也只能传讯给他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毕竟到头来我都读不懂这个家伙。


"当时我问他那只鹦鹉最后真的变成人了吗?不过他醉的太厉害,说什么我都听不清楚了,后来是同行的友人把他抬走的。再后来那位客人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你还记得那位客人的名字吗?"

"不记得了,他醉得相当厉害,说话都模模糊糊的。刚才的长篇大论好不容易才听清。"

"那长相呢?"

"哦,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客人,不得不说是那种潇洒的漂亮,虽然我不喜欢用漂亮形容一个男人。不过那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喝醉酒也是啰啰嗦嗦的,而且他的格子衫和机车夹克真的很土。"

不过你在一段话里用了四次"漂亮"这个词,天童不禁腹诽。

"你还记得别的细节吗?"

"啊,对了,他的发型挺有趣的。这里灯光很暗我看不清楚,他的发色似乎相当浅,但是发尾好像挺深。"

......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现在必须走了。帐先记在我头上,刚和你们老板谈好下月过来驻唱,你总能找得到我的。"

"可是我的兼职到月底就结束了......"

红发青年没有理会她,转身径直冲了出去。


到A大所在的B市最早的火车一个半小时后经停此处。


因为排球部晨训的缘故,每天早上6:30濑见英太都会准时出现在体育馆。他总是第一个来到体育馆的人,不过今天体育馆的门前似乎另有来客。没有换上训练服,大略不是排球部的人。

那人坐在体育馆门前的台阶上。

"天,天童?"濑见不禁揉了揉眼睛。早起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游。

"我坐最早的那班车来B市的。"

"啊?"

"老子才不是什么红毛鹦鹉。"

-FIN-


"濑见见,"

"别那么叫我"

"买完火车票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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